【我在北电当教兽】（261-270）

铅油的味道刘海峰穿着一身军大衣，站在一家音像店门外，手里拿着的是一沓打

印好的调查间卷。

作为一名职业调查员，他今天的任务是完成手中的一百份调查间卷，当然，

考虑到会有作废、损毁等各种意外因素，为了保证能够回收到80份以上的有效

问卷，他手里实际领到的间卷数量，是120份。

这是一次关于一个名叫张韶涵的歌手发行的第一张专辑《 隐形的翅膀》的

销售况的调查，他也不清楚公司一共组织了多少，只知道在北京还有五个和

自己一样的职业调查员一同参于这次调查。

分给他的调查范围，就是在海淀区一带，具体地方自选，任何的音像店、书

店、商场都行，只要能找到准备买或者听说过那张名叫《 隐形的翅膀》的专辑的

，都可以做为调查对象。

这并不是一单太好做的调查，因为唱片、书籍之类的，它们的销售模式相当

分散，如果是大牌歌手、大牌作者刚刚新作品还好些，最叫疼的就是一

些小歌手、小作者的销售况调查，因为很可能在一家音像店里守上一个小时，

都末必有 一个会来买他们的作品，从买别的作品的顾客中间，还末必听说过

被调查的这个。

与之相比，他们这些调查员都更喜欢接电影观后感调查的单子，因为只需要

守在电影院散场的门，再准备些小的不值钱的周边礼品，花个两场的时间，就

已经足以收回到合格的间卷了。

而这个张韶涵，据说是个台湾的妹子，不知为何，跑到内地，签了一个不出

名的新公司，也不知道是不是台湾混不下去了，想到内地捞金，还是什么原因，

刘海峰从没听说过，以他的职业判断，不是新就是不出名的。

所以刘海峰估计，这个单子最快也要两三天时间才能做完，除非他想蒙混过

关，随便找熟朋友填一下。

刘海峰选了一家他常来的，位于海淀区一家名为北京读者，占地很大的一家

私书籍、音像的超市。

音像超市占地三间房，楼下卖图书、音像制品、出租光碟，楼上办了个小茶

楼，卖些糕点、茶水，也提供客可以打打牌，谈谈生意，整体环境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