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胸腔，脑海中一片混。就在她几乎要沉溺在这危险的氛围中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部员的笑闹声瞬间打了走廊的寂静。

"副会长！到你的《告白气球》了！"有大声喊道。

学长的手指终于松开，他后退一步，目光却仍旧锁在她脸上："考虑清楚。"他低声道，"我们……很合适。"说完，他转身走向包厢，背影挺拔而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小曼站在原地，走廊里V的空调吐出不新鲜的空气，拂过她发烫的脸颊，却吹不散胸腔里那莫名的躁动。她摸出手机，屏保是她和男友的合照——去年冬天在老家拍的，两个裹着同一条围巾，笑得灿烂。

她盯着照片看了许久，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又删除，最终给我发出一条消息："庆功宴结束了，准备回宿舍。"

我秒回："注意安全，到家告诉我。"后面跟着个抱抱的表。

小曼将手机按在胸，心脏却仍旧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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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学校锅炉房的管道突然裂，维修告示贴在公告栏上："因主供水管检修，公共浴室暂停使用3天"。在怨声载道的学生群中，小曼站在告示前，发梢还带着图书馆旧书的灰尘味，她刚刚完成期中论文的最后一稿，急需一个热水澡洗去疲惫。

手机震动起来，是我发来的消息：

"你昨天为什么一直不接视频？"

"在图书馆赶论文，静音了。"

"那后来呢？"

"太累直接睡了。"

小曼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最后只回了个"嗯"。其实早就不气了，但隔着屏幕的冷战让疲惫。

午饭后小曼拿着书本回到文艺部，本来她还想趁今早没课赶着澡堂没好好享受个热水澡，结果因为意外全部泡汤了。小曼蜷缩在自己的座位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聊天记录停在那个冰冷的"嗯"字上，心不在焉。

"很困扰？"辰学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抱着几本专业书，目光却落在她泛油的刘海上。

"没什么。"小曼把手机塞进袋，"就是...澡堂坏了。"

学长推了推眼镜："我住教师公寓，有独立卫浴。"见她瞪大眼睛，又补充道，"父母家在城东，我平时都住学校这边。"

"不用了，我..."

"期中讨论会明天要开，"他打断她，"你确定要带着三天没洗的发去见教